忽的!从门缝处挤出来一句话,“你走后第三月,师父就仙逝了。在人间二月,杨柳依依的初春,山上的桃花还没开……”
门,关上了。
北望楼里的过堂风吹在人身上冷嗖嗖的。是夜,小屋内依旧满楼灯火,人声鼎沸。唯独顾云舟一人站在麻纸糊的木门外,背立如松,可双手却死死扣住门沿无法动弹,眼中神色晦暗不明。
整整半刻钟后,才缓缓松开了手,一拂袖,不露声色地离开了。
肖信不知从哪里讨来的一瓶桃花酒,入口香醇,可以解人忧思。楼里又吵又闷,师父也和那倾国倾城的女人跑了。这么一想,让本来心情就不甚好的肖信更不痛快了。
可如今,出楼的话也不知道去往哪里,回自己的寝房饮酒,又有些落寞了。
选来选去,肖信觉得唯有北望楼不胜寒的高处,飞檐的正脊之上,地方又宽敞、月色又美,无疑是当下最好的去处了。
肖信一手枕着后脑卧在梁上,一手拎着酒壶往嘴里倒,不免得沾湿了胸口的衣襟,随意抬手一揩嘴角,喟然道:“还是没无霜阁里的好喝啊”。
半醉半醒间,忽见天空中竟是一轮满月,又亮又圆,肖信看的入了迷,竟笑着举觞朝天诉道:“敬你!敬你,夜夜月圆。月宫上的仙女哪知人间忧心事啊。”无奈一笑,肖信继而低头喝自己手中的酒。
“呦!吟诗作对呢?还是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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