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娃娃的性格和无霜阁里的小童相似的很,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每每听到他的声音,肖信都能想到陪了自己三四年的小童,跟个小大人儿似的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管东管西的。
肖信虽嘴上嫌他唠叨,但心窝里是说不上来的暖。
“再不起床我凿门了啊!”
“诶诶,别凿,这不来了嘛。”
“磨磨唧唧的,天天就知道睡大觉。”小娃娃两眼一剜,狠狠瞪了一眼斜歪在门框里,吊了郎当的肖信。
“成成成,说吧什么事儿?”
“你师父说你要觉得累,吃完饭就歇着,喏!”小童仆把手里拎着的饭篮,酒壶全丢到了肖信怀里“这酒!你师父说甘甜清香。”说完,揉了揉自己酸胀的臂膀,满脸委屈。
肖信轻轻一笑,怀里抱着竹篮子,拎着青瓷玉盖的花酒瓶,满脸得意道,“我肖无双买的酒还能有不香醇的?”
“嘁。”童仆不满地努努嘴,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花鼓戏傍晚酉时开场,想去看抓紧去,感觉你们也快离开宣州了。徽州花鼓戏天下一绝,你们……得看看。”
肖信神情一滞,笑意僵在了脸上,他平生最不喜离别,却无奈被命理推着走的时候也要适应分别的那一刻。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谁都有离开自己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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