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牌将至,一闻打钟声,顾云舟立刻从席间睁开了眼,刚刚过去的半个时辰内,他始终无法静心。
这么多年,带着肖信修行,传道受业解惑,他不仅是师父,也是肖信唯一的亲人。
那孩子自打从无霜阁中出来,身形就一天比一天消瘦,就算吃便山珍海味去补也不当用。
“本座方才是不是罚重了?”顾云舟在心里独自在喃喃,刚要站起来时,余光朝身旁一扫,忽瞧见身边有两个白色洁净的小瓷瓶。打开盖子,花香混着酒香瞬间萦鼻而来。
顾云舟拾起酒瓶,手中挽着霜暮剑,从蒲团上站起身,逆着微风,看竹影斜挂在地。他稳步,缓行而去。
即便心里不是滋味,但境中练功体力消耗极快,没过多久便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梦里,肖信梦到自己偷喝了无霜阁的桃花酒,在酒窖中独自一人捧着酒坛席地而饮,酒还没喝尽兴呢,自己却被现实中的敲门声吵醒了。
“客官,客官,起来了,你师父给你送来的酒,还有饭……对了,他还问你去不去听楼上的花鼓戏?”
美梦初醒,放谁那儿都不欢心,肖信伸了个懒腰,又动了动筋骨。半日过去,身上的痛楚已经消失殆尽,人却还是乏得很。
“听没听见啊!”小童拍门的声音越发大。
被人催的狠,肖信也不恼,依旧迷迷糊糊地朝门口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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