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愈发疑惑,何观鱼的母亲何氏不过就是普通的女人,既没有绝强实力也没有家族背景,她怎么会如此重要?
“我还有个舅舅,如今在神都供职,是司命境修士。”
德叔越发震惊:“如夫人还有兄弟在世?”
“母亲在桑家过的不是很好,但她感恩桑家老太爷收留,对桑家感情颇深,这也是舅舅没有灭掉桑家的原因。总而言之,只要我母亲还在,舅舅自然会竭尽全力保桑家无虞,他也确实有这个能力。”
何观鱼背起箱笼道:“母亲并不知道舅舅还活着,我与他相认也是偶然,我奉劝你们不要试图去调查他,既为蝼蚁便要有蝼蚁的自觉,蝼蚁与巨兽为伍,巨兽也要小心翼翼,如此才能保证蝼蚁无虞。”
虽然被称为蝼蚁令德叔很不高兴,但他也不敢说什么,何观鱼说的不错,联想他妻子唐氏的身份,联想到南虞战神和观鱼之舅的司命境修为,桑家在那些大人物眼中确实与蝼蚁无异。
何观鱼,桑家六少爷,他本该成为桑家更进一步的关键,但桑家亲手毁了他。
眼见何观鱼缓步走向生死桥,步伐正如来的时候那般悠闲自得。
德叔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一脚迈上生死桥时才大声问道:“六少爷,桑家如此待你难道你不恨吗?”
何观鱼停住脚步回头微微一笑道:“你觉得桑家还有被我记恨的资格吗?”
这意思显然是不记恨桑家,按说德叔应该高兴才对,但何观鱼不记恨的原因竟是桑家不值得他记恨,这就让德叔不得不怀疑他说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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