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我不明白,桑家老八为何如此恨我?”
德叔愣住了,他也不明白。
何观鱼自幼被送去乡下田庄,数年前因考中秀才方才回到南虞城桑家,桑家老八对这位兄长却没有半点仁心,在太学院他纠结同窗以欺辱何观鱼为乐,在家中他吩咐仆人不许将其视为少爷看待,在德叔眼中,这些都只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
但唐、项二女死后,八少爷越发疯狂,他仗着父母的宠爱说服父母将何观鱼逐出了桑家,然后又亲自操刀制作人证物证陷害,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八少爷当真与唐、项被杀一案有关?
德叔想到这里却不敢说出口。
“算了,都过去了,我也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只是想不通,我究竟何处得罪了他令他如此记恨于我,到今天这个地步难道只是因为我的忍让?如此看来我是应该做些反省的。”何观鱼一笑置之,“桑家如今面临的困境德叔该当清楚,能否保住桑家就看你们今后怎么做了。”
德叔急忙跪爬两步,道:“六少爷你说,老仆该怎么做?”
“只要你们没参与谋害我的妻子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你们参与了,上面那位和战神府都不会饶过你们,我也没办法了。”
德叔赶忙道:“没有没有,我向六少爷保证,桑家绝没有参与谋害少奶奶。”
“从此以后夹着尾巴做人,桑家只是无足轻重的小角色,是否存在并不影响那些大人物所谓的大局。若那些大人物有心除掉桑家,自然会有人替你们说话,但前提是我母亲还在桑家。我母亲若在,桑家无虞,我母亲若不在,桑家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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