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道：“黄酒的话，只要窖藏的好，可以放几十年没问题......”
一旁作为周小山的存在感很低，没人问到他几乎不说话，而他也始终在观察饭桌上的众人，这也是职业特性，毕竟他的工作来说，察言观色是基本功了。
而他的重点观察的对象，就是宁远，毕竟其他人他早就看的差不多了。
他发现宁远这个人很有意思，甚至他觉得这个秘书给对方，他也能干得不错。
这并非是贬低，而是秘书这个位置上所需要的能力很特殊，不是谁都能具备的。
首先说话极有分寸，而且称得上博闻强记，刚才的功夫宁远就说了最少五种黄酒的产地和特点，其中还有一些名人轶事。
而且面面俱到，不会让桌上的任何一个人觉得冷落，包括他自己这个刻意低调的。
能跟作为封疆大吏的李显恭谈及文化历史游刃有余。
跟留过学的李大公子说起肘子、啤酒、酸菜，并且来一句正统在东北。
还能跟李晓棠这个李家明珠斗嘴斗的不亦乐乎。
光看这些，就知道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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