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此圣明仁慈、体谅君侯,奈何君侯不知圣意!没有只言片语的悔过之词,否则时局焉能如此?!”
郑伦一番言语,让苏护茅塞顿开,一时之间悔恨交加、无地自容!
是啊,陛下如此圣明仁慈,自己却愚昧无知,不知体察圣意,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还口口声声地称陛下为“昏君”!
昏的不是陛下,是自己!
苏护两眼噙泪,陛下……圣明啊!
郑伦见此,心中暗赞:“宣道大护法英明了得,教自己说的这一番话果然凑效,而且是太有效了!”
“只是……与费、尤有关的言论并不是大护法教的,而是自己揣测的,也不知对不对,不过看君侯这反应,即使不对,估计也不会有什么错!”
郑伦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满意,表情语气拿捏的恰到好处,他也惊叹自己竟然还有这等天赋。
与费仲、尤浑相关的话的确不是子受教的,子受可不想与费、尤之事有任何沾连。
当然,如果这只是郑伦个人的无端猜测,那就与他子受无关了,贼老天也拿他没辙。
情绪缓和下来的苏护用带着期冀的目光看向郑伦,问道:“不知老神仙与郑将军有何计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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