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受如若听闻,怕是会对苏护道:“去死去死”
苏护遂问郑伦有何计策。
郑伦道:“先前陛下派崇侯虎与姬昌前来征伐君侯,然而来的却只有崇侯虎,何故?”
“崇侯虎行军至我冀州,所费时日,比之平常耗时多了一倍,何故?”
“而在崇侯虎兵至冀州之前,冢宰司成员、陛下叔爷爷、上大夫梅伯亲自为使至冀州,又是何故?”
“而陛下又派费、尤为副使来我冀州,此又是何故?”
郑伦自答道:“此一切,盖因陛下圣明仁慈也!”
“试问君侯,若二侯大军一同前来,我冀州军民焉能苟活至今?!”
“再问君侯,北伯侯缓慢行军、上大夫梅伯先行入城调查事情原委,难道不是陛下仁慈,有意给君侯悔过之机会吗?!”
“费、尤二贼来我冀州,难道不是陛下有意让君侯处置这二人吗?否则的话,为何他二人一回朝歌,就被冢宰司砍了脑袋?!”
“此次事件,都是费、尤二贼欲谄媚陛下所为也,陛下诚不知也。君侯可曾面见陛下?又可曾见过陛下旨意?甚至君侯题反诗于午门,也未见陛下下旨申斥,陛下昏否?不昏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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