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船正顺流慢慢驶来,陆文燕听着那唱小生的嗓音很熟悉,便拉了阿芷站到石拱桥上面,想要看个究竟。
等到花船靠近,陆文燕这才看清楚,船上的男女都没有勾脸,只是一时尽兴罢了。
那女的容颜秀美,声音婉转动听,近了听着唱词才明白,原来唱的是一出西厢。
那女子十分入戏,对扮演张生的男子深情款款,唱念之间暗送秋波,若不是唱戏,其实难分真假。
那男子更加不得了,唱词真挚动情,几次三番对那女子伸手动脚,恨不能一把揽入怀中。
陆文燕更加好奇,心道:“这么熟悉,是谁?”手搭凉棚仔细一看,只惊的目瞪口呆,一股无明业火直冲云霄。
阿芷也看清楚了,连连叫道:“是二爷,是二爷!”
陆文燕咬牙切齿,怒道:“别喊!”心道:“陆文钰,我只说你军务繁忙,原来你背地里做出这龌龊勾当!”一想起嫂子在家中如何打理家务,还要训练乡兵,他却在外寻花问柳,逍遥自在,我陆家怎么对的起嫂子?
越想越气,低下头四处寻找。阿芷不知她要找什么。只见陆文燕眼前一亮,向前方跑去,看到一块西瓜般大小的石头,抱起来来到石拱桥中央,眼睛盯着花船,将石头半举着,随时准备投下河去。
阿芷惊道:“小姐,你这是干什么?”陆文燕气呼呼不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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