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已经过了两天了,在这里除了没人说话,想吃什么,缺了什么东西,喜欢什么器物,陆文燕只要向牢头儿张口,那牢头儿乐呵呵的就去办了。委屈倒谈不上,反倒清净,只是寂寞难挨。
陆文燕自幼养成的习惯,晨起晚睡都要练功。
正好借此机会,在牢房内一个人打拳踢腿,练累了就坐下休息,渴了要水,饿了要饭,十分无聊。
想和牢头儿说几句话,那牢头儿绝不多说一句废话,只要你要东西,她就去准备,想要套话,嘻嘻一笑,找个借口便溜了。
这天陆文燕惦记起阿芷来,心想她一个人还在客栈里,不知道她能不能回家去?
这丫头没出过门,万一路上遇见歹人,那该怎么办?骗了她银子怎么办?还有万一......不成,不成!下面的事想都不敢想了。
又想到她人老实,老天爷该不会亏待一个好人,一定会有好运气,遇到好人的。
关心则乱,陆文燕心乱如麻,思绪万千。
正想着,牢门忽然打开了,牢头儿在外面对一个人说道:“这里就是了,有什么东西你也不必送了,只要小姐说出来,我们自己会准备。”
说话的是一名少女,说道:“那多谢大娘了,这个你收下。”
牢头儿笑嘻嘻说道:“哎呦,又让你们破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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