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颔首说:“相比洛阳来说,长安更容易发展贸易,我想让李傕、韩遂同意,由士孙瑞负责,逐渐恢复与西域的联系,通过贸易来促进长安的发展。”
马日磾打断道:“等一下,西域一路路途遥远,就算是韩遂也无法保证,会不会得不偿失吗?”
“不会,韩遂比任何人都想要吞并其他人地盘,解决军粮问题,这给了他一个在凉州攻伐的理由。”卢植肯定地说:“李傕更不会反对,他在长安几乎就是坐享其成。”
马日磾脸色一变:“等等,卢植,你是打算放弃皇甫嵩他们?”
卢植笑道:“放心,马大人,他们要是愿意投奔皇上,凉州还有那么大一块地盘,怎么会没有他们的份额!”
这话说的,理所当然,而且连打断的地方都没有,凉州最大的安定郡还态度未明;马日磾郁闷的不得了,没影子的事被这对君臣说得轻飘飘,仿佛已经把整个长安地区的揣到了兜里。
职责所在,马日磾要比卢植想的更多一些,比方说要供养李傕等人的军队,就是一项很大的开支;刘辩是可以装聋作哑,可是李傕等人要在地方上横征暴敛,老百姓还不骂死邺城这边?马日磾可是扶风人,本乡本土的,实在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脸上不由的紧张起来:“皇上,三思啊!”
刘辩笑了起来:“尚书令大人,朕是想三思,可是现在天下未定,也许今天说得好好的,明天就会起变化。卢将军,还是把条件先说给段煨听,让他动起来。”
其实到了这一步,段煨再也没有任何担心,一听连自己日后的驻地都划好了,立即公开接受了刘辩的任命,与郑泰分别扫荡长安商县、武关那一路的郡县,长安的局势危在旦夕,只是依靠着扶风郡,维持着与凉州那边的联系。
王允很清楚,李傕没有直接来攻打长安,就是在聚积力量;而刘辩的奸细,此刻恐怕正在四处游说那些豪门与官员,王允发出了见面的信号,然后一个人来到了新丰酒楼。新丰酒楼就在北宫和东市之间,是长安数得上号的酒楼,平日里宾客盈门,现在空空荡荡,已经没有什么宾客。
让王允有些失望的是,坐在酒楼包间里等待自己的只是谢甄;酒菜早已准备好,邺城运来的烈酒和酒楼的十二个招牌菜。谢甄给王允斟了一杯酒说:“邺城一如既往地让人意外,我们原本也以为刘辩会让并州全力支援李傕等人,在河东和你们打一场决战;可是没想到潼关就那样丢了,我们和你们在洛阳帮助袁闳的人差不多全部暴露,连撤退的机会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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