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如果仔细想想的话,不就是刚才在谈的因果和变化么。总感觉里面的东西都是一样的啊。
近道么,肯定不是抄近道的近道,应该是相似吧,就是和道差不多了?
如果这么思考下去的话,这不和周老爷子和冯哥在这一路上讲的东西有些类似么。
丁昕明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子。然后继续思考着。
或者说。这些东西都是相同的,只不过叫法不一样。冯哥和周老爷子这一路上不就是这样吧,一个东西,这两人都能弄出好几个说法来,偏偏那说法还都挺有道理的。
那这句话的里面的意思是不是就是冯哥他们之前说的东西呢。
“老爷子,这句话是谁说的啊?”丁昕明有点好奇的问道。他想知道这人的背景故事,或许能有所收获呢。
“这个,这个好像也没有太明确的说法啊,有说是孔子的,有说是曾子的,还有人说是别的儒家先贤说的。
但是在我看来。我觉得文中的主要思想还是和曾子的思想是比较贴合的。你也知道写作文肯定得有一个中心思想是吧。
诶呀,不管怎么说,反正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学问。”周老爷子也没料到丁昕明这小子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一时之间也没摸清他问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根据自己了解到的内容做出了解答。毕竟这个好像真的没有明确的说法。
“那你觉得那个止还会是简单地停止么?”周老爷子也不再去费心研究丁昕明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他直接把话题给带了回来。
“额,我觉得应该还会有停止的意思,但这里面应该也有到达的意思。”丁昕明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但他觉得文言文的字如果只是一个意义的话,那就不叫文言文了。要不然上学的时候为什么对上语文课感到头疼,根源就是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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