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一同早起,但前一刻钟才堪堪挪出被褥的店小二,正在一旁张罗着逐鼠的习俗。
还没等徐安忍忙活完,店小二便是不安分地伸长脖子,凑过脑袋来,往徐安忍摆置的瓷碗里头望了又望瞧了又瞧。
随机转过身别过头,嗤笑声不温不响,但也有股说不上心头的放肆。
徐安忍不明所以,瞥了两眼后就不再留意,一心只顾着自己手头上的活了。
逐鼠一事,本该是百姓里的织布人家该要尽到的礼节伺候,但是酒肆的老板娘执拗要做,下人们也就食人稻尽人事了。
别说是花不得几个铜板钱的随手为之,就算是需要金山银山往里头倾倒,那也是从掌柜的裤袋里头抠出来,心疼也不是自家的。
尽管店小二和徐安忍平日里的交际往来不多,但也能和“和衷共济”四个大字挂上牵连。
毕竟真要就事论事起来,那个瞧着混不吝的店小二,倒也算是徐安忍领进门的师傅了。
徐安忍三年前刚被小镇的学塾先生存了荐头,带到酒肆打下手那会。
诸如迎客、上菜、收盘这些事情,都是店小二一把手教会的,更别提再到后来的见客人下碟子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巧妙把戏,也依旧是他一日日的“言传身教”......
说来倒也惭愧,三年光景,算不得长久,可绝对称不上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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