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少年另一只手也依旧不得空闲,紧握着一枝微微有些枯黄的杨树枝。
杨树枝是少年昨晚借着月光去的小镇南边的虚游街上掰断来的。
饶是如此赶时间,可一夜过后,即便是少年赶了个大早又恰逢一场润物春雨,但是仍然逃不过杨树枝枯黄失去生机的下场。
天雨虽宽,不润无根之萍。
少年脸上颇有些丧气,不过却也是将就着用了。
将盛有豆粥的瓷碗往门槛边一放,再将杨树枝往门户上露出的窟窿眼里一插,如此一来,自家掌柜的交代的事宜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清瘦少年姓徐,名唤安忍。
徐安忍生的算不得俊俏,可奈不住人爹娘在取名字这一块会来事。
按照酒肆忙里忙外一道歇息的小二的话来说,那就是徐安忍这人啊,乍一听名字挺唬人的,可要是仔细上前敲了敲,得嘞,半个绣花枕头。
至于小二口中的半个,眼下之意便是:长相上欠了火候的徐安忍,手脚上可是一等一的利索不谈,吃苦耐劳一途上,更是寻常人拍马也赶不上的勤快。
当然,这寻常人里也是纳入了这位在徐安忍眼里和掌柜有着宗亲关系的店家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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