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为什么叫法国辫子,母亲柔声说,也是别人告诉她的。
小嫚猜“别人”就是她的爸爸,但是没有证据,直到这一天,证据从这个凶神恶煞的作训科长嘴里讲了出来——
那就是法国辫子,爸爸的法国辫子!
来文工团以后,何小嫚曾想尽可能久的把母亲的痕迹留在头上,但两周之后,辫子还是保持不住了。
她在澡堂的隔扇里拆洗头发,却发现拆也是难拆了,到处是头发的死结,她跑到隔壁军人理发店借了把剪刀,把所有死结剪下来。
法国辫子没了,她变成了狮身人面的斯芬克斯……
委屈的眼泪滴落下来……
在落下去之前,一方素白的手帕横在她眼前,把它们包裹起来,又轻轻触及她的眼睑,把那些将出未出的水渍沾走。
李奎勇温言道:
“你爸爸不是个懦夫,他是你和妈妈的英雄。那一天,他找到我说……”
何小嫚抬起头,抽了下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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