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女人都快羡慕死了!
原来,被她们嫌弃了大半年的头发,居然这么大的来头?
何小嫚的头上是一个头发的热带雨林,那样不近情理的茂密,那种不可遏制的充沛,似乎她的瘦小身体所需的能量摄入极有限,而节余的能量都给了头发。
而那一头怒发冲冠是她生命能量,无声的爆破!
所有女人是应该喜欢甚至羡慕这头发的,细看它的每一根都带无数小弯,每一根都茁壮油黑,可文工团的妖精们都有点儿怕这头发,这头发跟她们比,太异类了……
何小嫚记得另一个长这种头发的人——
她的爸爸!
可是,她并不记得爸爸活着的时候说过这种话,他总是很忙的,还喜欢用手帕把她的头发扎成一大捆,马马虎虎,一点儿都不漂亮……
“法国辫子”这个词,是她的漂亮妈妈在送别的时候才第一次提到。
母亲想在女儿远行的前再做一回亲妈,记得那天二月的上海出了个四月大太阳,母亲在复兴公园的草地上铺了张报纸,让女儿坐上去,由她来为女儿梳辫子,母亲把她梳得疼极了,比弟弟揪的还要疼,疼得她眼泪盈眶。
最终母亲把那一头不断抗争的头发全部制服,从头顶到辫梢编成了花儿,告诉她那叫“麦穗花儿”,也叫“法国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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