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祥察言观色,又狠狠拍了一通马屁,说得好像张颢已经是淮南之主,什么杨渥、徐温都拜倒在他面前一样。
「未竟全功,焉能如此得意忘形?」徐温骑着马儿从城外赶了回来,恰好听到纪祥的最后一段马屁,心中不悦,忍不住提醒了张颢一句。
钟泰章跟在徐温身后,用阴冷的眼神打量着纪祥。
「张指挥。」徐温下了马,先对张颢行礼,然后问道:「各军驻地,都派使者宣慰了吗?」
「不是早就说好了嘛,怎么又提?不放心我办事?」张颢被手下一顿彩虹屁,心气已经起来了,此时听到徐温问话,态度就有些不好。
各支衙军、镇军的驻地,需
要以杨渥的名义派出使者抚慰,这是昨晚就商量好的事情张颢已经做了,虽然是代管右牙亲军的徐温养子徐知诰提醒的。
「张指挥果然思虑周全。」徐温赞了一句,然后靠近张颢,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派使者去洛阳了吗?」
张颢有些犹豫,道:「还没来得及。」徐温心中一惊,张颢可别犯糊涂啊!若河北、河东藩镇仍在,邵树德腾不出手来,张颢这么做也情有可原。但如今是什么光景,可别作死啊!
「我打算派三郎知训前往洛阳,如此大功,张指挥难道坐视我徐氏独享乎?」徐温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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