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非常可怕,因为它意味着军队有自己的意志,他们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支持、反对或者中立。
当然,这也是老生常谈的问题了,藩镇割据时代遗留下来的习气。
另外一边,张颢则在催促文吏们尽快清点完毕,他好发下赏赐。
夜长梦多,万一有哪个武夫等得不耐烦了,振臂一呼,招呼众人冲上来,把他和徐温斫成肉泥,找谁说理去?
「都头洪福齐天,昨晚冲到王宫前,我便知道能成功了。
「还是都头够勇,身先士卒,老弟兄们佩服,故人人奋勇。」
「都头得掌大权,我等也能得个官吧?」「以都头的神勇,什么夏兵,都给砍瓜切菜斫了。」
张颢拈须听着,哈哈大笑,道:「纪祥,过了,过了啊!」
「一点不为过。」纪祥笑道:「看昨晚徐温那熊样,偷偷摸摸躲在后面,好像一有不对就要逃跑的样子。这等贪生怕死之辈,我呸!「狗东西,没完没了了是吧?」张颢斥责了一句。
但骂归骂,脸上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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