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规矩还是很严的,他不吃,妻儿也停了下来,看着刘隐,心中恐惧。
「都是什么眼神?」刘隐瞪了家小一眼,怒道:「老子还没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了,你们继续吃,别管我。」
妻儿不敢多话,继续吃了起来。「唉!」刘隐又叹了一声。
别看他嘴硬,但要说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
周围没人之时,他曾经设想过,如果与王审知一样,献地入朝,这会应该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吧?一个是座上宾,一个是阶下囚,差别何其之大也!
甚至于,学钟匡时,在还有两州之地时就投降,
也能有个不错的下场。
这会已经兵临城下了,虽说仍然可以投降,但肯定什么官爵都没有了,说不定还无法得到赦免,家财难保,这就更让人难以接受了。
人啊,就是这么矛盾。
四路大军围攻过来之时,虽然惊慌,但觉得自己还有一搏之力。几次会战下来之后,他发现高估了自己的实力,然后战局发展之速,就让人目瞪口呆了。
只要是清海军退出的地方,基本都是立刻沦陷,没有任何抵抗,让夏人轻松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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