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諲撰语塞,好像有点道理。但还是不甘心,嘴里念念有词:“柔娘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辖底哈哈一笑,道:“兴许在养胎呢。”
这个蠢货。入了掖庭的女人,不是干活干到死,就是被赏赐给文官武将。
“你……”大諲撰如遭雷击,嗫嚅道:“你怎么凭空污人清白?”
“污人清白?”耶律辖底冷笑连连,他本就是随口一说,但现在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于是继续刺激道:“你以为大氏在渤海算什么?高氏比你家历史更悠久,血脉更尊贵。高句丽王族后裔,在渤海五京十五府三独奏州都有大批良田,无数部曲,真要细算实力,比大氏强多了。”
“高氏跟了邵树德有什么不好?没有你妻子,高家也会献上一些嫡脉女子入宫伺候。”耶律辖底说道:“方才那句话,其实是在恭喜你,别听不出好赖。”
“彭!”大諲撰用力拍了一下桉几,杯盘四溅。
左边的钟匡时、彭彦章相对无言。
距离隔得不远,他们都听到了。亡国之君的下场么,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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