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五月间,说不定又要被驱使着去攻阿保机,继续消耗实力。
但他能怎么办?没有任何办法啊。
这个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邵树德凭什么将所有地方都牢牢攥在手里,不给别人一点活路?
想到此处,辖底郁闷地连喝三大碗酒。
对面的大諲撰还在东张西望。
辖底看了他一眼。这厮是个碎嘴,也是藏不住心事的主,他已经知道大概情况了。对此,心中只有冷笑。邵树德是什么德行,你不清楚吗?何必自欺欺人?
唉,夏人要是没北进就好了。渤海君臣如此可笑,早晚要被契丹吞并,届时说不定就有了与夏人掰一掰手腕的能力了?
“我说,你能不能消停点?”辖底不满地放下酒碗,对大諲撰怒目而视。
“关你屁事!”大諲撰对契丹人没有丝毫的好印象,直接骂道。
“哼哼!”辖底心中怒极,嘴上说道:“不用看了,看也看不着。掖庭的人不会来给咱们上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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