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钱传璙一进来,立刻躬身行礼。
肉麻!别人就喊一声万岁,你喊三声。
邵树德头也不抬,直接问道:“朕问你一事。”
“臣知无不言。”钱传璙回道。
“如果从海州乘船登陆淮南后方,可还算安全?”邵树德问道。
他知道历史上钱镠玩过跨海登陆,部队突然出现在淮军面前,出其不意之下,力挽狂澜,解了危局,于是出言相问。
钱传璙则额头冒汗,这种事情哪有准?航海都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水平固然重要,运气也很重要啊!
这个时候怎么回答?说不行,会不会触怒圣人?他都这么问了,肯定不是无的放失。
如果说行,万一出了事,还是会触怒圣人。几千禁军喂了鱼,这个责任谁能承担?
但不回答更不行,那是纯纯的作死。
无奈之下,钱传璙只能含湖地说道:“陛下,此事不能一概而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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