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过是他们的玩物,无所谓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抢过来用用就行了,并不是太过在意其他细枝末节。孩子不过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没了就出去抢个妇人回来,让她生一个好了,实在不行还可以收义子。
每个将领的亲兵都是既得利益阶层,好吃好喝,赏赐极多,升官很快。他们不是很担心家人,但普通大头兵就难说了,有人不担心、不在乎,但有人在乎,这就是问题所在。
内部出现分歧了,有人急着回去打败兖兵,保护家园,有人无所谓,但也不介意回师。和兖人打容易,还是和夏人打容易,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一场军乱,往往并不需要多少人参与。一万人里面,千余人造反,绝大部分人作壁上观才是常态,更何况眼下受影响的远远不止千人。
“此刻手下若是朱瑾的兵,怕是已经乱了。”走下城头之时,氏叔琮突然自嘲一笑,道:“梁王治军这么多年,我最佩服的就是把刺头给狠狠清理了一番,军中风气尚可。”
众人不知道他突然提起梁王治军是何意,但依然连声附和。
氏叔琮摇了摇头,满脸惆怅。
在他看来,夏、梁之间的战争已进入到最后阶段。今年过后,梁王就是吴康镇之战后的时溥,被动挨打,徐州三天两头被围。时溥有朱瑄、朱瑾甚至李克用的帮助,梁王有谁来帮?
杨行密?他还惦记着徐、宿呢。罗弘信?看他那样子,也是难得很,况且魏兵的战斗力着实一言难尽。
雄威、飞胜二军,当然还有大量心向梁王的军士,但他们的心也很容易变,就如同氏叔琮的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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