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避免的是,亳州乡勇的战斗力已经大大下降,军心士气瓦解得厉害。
氏叔琮清楚其中的状况,在攻蕲县的时候,他故意驱使亳人猛攻,飞胜军随之而上,终获胜利。
亳州人死伤多,总比徐州人、宿州人死伤多要好——而这个想法从氏叔琮的脑海里冒出来,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隐秘的东西,可能他自己还没意识到,或者意识到了但不愿承认。
对夏人来说,蕲县失守是预料之中的。因为守城的亳人本来就没甚战斗意志,不一哄而散已经对得起他了,可能少许飞龙军骨干及临时募兵发挥了中坚作用,但他们最终还是覆灭了。
城池失守,在大量骑士依然活跃在野外。就欺负氏叔琮没几个骑兵,到处喊话瓦解军心,听得人头都大了。
氏叔琮刚刚巡视了一番城头。辅兵们在修理、打磨器械,烧水做饭,土团乡夫在修缮破损的城池,一切都井井有条。但战兵们却窃窃私语,交头接耳,见到军官远远过来了,稍微停一下,军官一走,故态复萌。
氏叔琮想说兖兵只是过来劫掠,并未攻打徐州城池,但说出去有人信吗?
怕是没几个,因为这很符合人们的认知:梁军与泰宁军厮杀多年,攻入兖镇的时候,大掠百姓、牛羊、财货而还,削弱其战争潜力,如今朱瑾这么做,很奇怪吗?
跟随氏叔琮巡城的亲兵亲将们脸上都有忧色。
他们并不担心家人,事实上也不是每个武夫都担心家人的。常年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武人,他内心的真正想法与普通人是有很大差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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