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藩的意思是说,人心是变化莫测的,而道心中正入微。行事贵在求精专一,治世贵在遵守中道。这种变化上的微妙和道心的细微之处,只有君子才能体会。换言之,只有掌握儒家学问的士人才有这个本领。
赵新的回答则是用的孟子的话,“于答是也何有”语出《孟子--告子章句下》,意思是回答这个这有什么难的?
其实关键不在这句,而是原文中后面的话,也就是“不揣其本而齐其末,方寸之木可使高于岑楼”。原来你江子屏是在说我不去揣摩根本的东西,而是只搞末端枝节。
江藩说儒家的学问一通百通,可为所有学问的纲领;不求本而一味地追寻末端枝节,就是异端。古代圣贤君主之所以精神传万代,圣名不朽,不光是因为他们有着细密的治理方法和政策,而是他们遵循道统。
赵新说你是在讲“内圣外王”的道理吗?可时代不一样了,北海镇的事物不是儒学能解决的,我总不能靠四书五经去攀科技树吧?
江藩不甘心,辩解说儒家士人著书立说,研究学问,目的是阐明什么是精微的道,这对政治是绝对有帮助的。没有了万世的道统,也就谈不上治统,二者互为表里。
简单说就是没有天下的士子来认同、来背书,你赵新的统治就是无根之萍,即便得了天下也是一样。
他接着说真正儒者一样不会沉迷于典章八股,搞那些华丽辞藻。研究圣人的精微之处,真诚地保持惟精惟一之道,以经史来验证为政得失。
赵新对这点表示同意,不管什么时候,搞政治的人一定要多看历史书,看看经学典籍。不过他直言,你江藩的意思是不是让我要重用儒者,在学校教育里推行以儒家学问为主的教育?
江藩一锤定音,说帝王政治的本质就是讲平衡,要有一颗“允执厥中”的心;而平衡的本质就是以道统为师,在儒家学问中寻求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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