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一直没有下来看过,就是怕自己的存在会影响到祝平娘对于功法的补完。
“阿白。”
“嗯?”
“我是一个女人。”祝平娘指着自己的脸。
“我知道。”李知白在祝平娘那‘搔首弄姿’的躺态中点头。
她当然知道桐君是个女人。
“在花月楼里,我学到了一个道理。”祝平娘抿了抿唇:“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
“这叫什么话。”李知白皱眉。
大家闺秀出身的李知白可听不得这种贬低女子的话。
“莫急,我的意思是。”祝平娘眨了眨眼:“就算我知晓阿白你不应来看我……就算你不来看我是对的,可我就是不高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