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换一个人,祝平娘只怕早就上去拼命了。
她为了修行这一身金光琉璃,不知道耗费了多少时间、花费了多少资源、吃了多少苦。
那是徐长安这个“穷鬼”如今绝对无法想象的庞大数字,可就这么轻飘飘的随着‘破身’二字消散的干净。
“我不笑,难道还能哭吗。”祝平娘眨眨眼,眉梢带笑:“阿白你这么长时间不来看我我可都没有掉珍珠子,区区一个琉璃身,没了也就没了。”
李知白:“……”
听到这话的李知白终于没有办法再继续保持淡然,她转身看向浅笑的祝平娘,扶额。
这丫头……真的变得让她完全认不出了。
这是桐君能说出口的话?
李知白发现,她可能要花费一些时日才能逐渐适应这个媚里媚气的妹妹了。
“桐君,你在炼心,我不是很方便下来瞧你的。”李知白认真的解释道:“合欢宗媚功的炼心最是忌讳前缘,你怎么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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