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想。”
祝平娘是一个聪明的人。
当她细致的将自己近期的所有所作所为都数了一遍之后……
就找到了一件、也是唯一一件能够让李知白分明对她心有愧疚,却依然动了薄怒的事情。
【难道,阿白来的时候……其实要早一些?】
【她听见了,我和温梨说的那些、不要脸的话?】
祝平娘的眸子缩成了一个点。
有时,在一切因缘都排除,将问题迷雾抽丝剥茧的打开后,余下的那个就是唯一的答案。
对于无比了解李知白的祝平娘而言,这就是所有不可能中唯一的那个可能性。
‘我方才说喜欢她,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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