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她当成换装衣偶,一天八个时辰换衣裳玩的事……’
‘我想将她推倒在榻上,她也听见了?’
祝平娘的脸色惨白,浑身的血管似乎都开始暴动了,她使劲捏着指节。
‘不……不会吧。’
‘不……现在想起,阿白来之前那刻意踩着绣鞋的动作,就不像是她……’
更像是告诉自己,她来了。
她是第一次来。
她方才没有来过。
‘而且才开门时候,阿白……她……’
在有了这个前提,祝平娘就注意了许多被她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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