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她又没有真的当什么贼,有什么好心虚的。
一旁的陆姑娘也呆呆的,她还沉浸在云浅手指的美色中呢,属于最没出息的那个。
只有温梨想起了云浅看过的那些、想起了和云浅单独相处时候这个姑娘的思维逻辑,不着痕迹的轻叹一声,大概的猜到了这个妹妹的想法。
也许……有些可笑?
但是在云浅身上就没什么好笑的,反而让人觉得理所当然。
目前为止,温梨就是徐长安之外,最了解云浅、最能对上她思路的姑娘——没有之一。
只是巧的是,她同样不喜说话。
“……”李知白不知晓自己应当去想一些什么。
戒尺?
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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