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虽然目前没有看出来是否有做和尚的潜力,但只要是挨过一次不痛不痒的戒尺,类似的错误在他身上就会直接断绝。
“……云妹妹,我不是……”李知白刚要解释什么,却见云浅忽然轻轻压住她的手。
“可以想一想,再与我说。”云浅轻声道。
李知白:“……”
她一时间有些茫然。
云妹妹让她想些什么?
想如何去打长安的手心吗。
祝平娘:“……”
她也说不出话了……甚至,眼神有些闪躲。
在这一刻,祝平娘虽然不知晓云浅想要说的是什么,可意外的是,她觉得云浅的‘质问’很有压迫感。
‘难道是我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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