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角中,可以看见,云浅轻轻将系带松了许多,整个人衣裳瞬间松垮了下来。
移开视线。
云浅的房间有多好看?
屋顶垂下昂贵精美的丝绸,窗牖被一帘淡蓝色的薄纱遮挡,灯火下,那丝绸垂下像极了云浅倾泻而下的长发,雅气十足。
不得不说,他转移注意力的法子真的很蠢,哪怕迟钝如云浅,也能清楚的知晓他的逃避。
“我累了。”云浅将物件在手腕上缠了两下,随后就这么放在酒桌上,推到了徐长安的酒杯前。
徐长安低头一看,咽了口唾沫。
系带。
现在出现在他酒杯前的,是姑娘腰间的系带。
“小姐,你想……做什么?”徐长安拿起系带,眼神复杂的看着姑娘。
“你不知道?”云浅奇怪的对上了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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