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有的孤高,有的却乱人心神,究竟清心之物,还是乱心之物,这可说不好。
但他是想要给云浅弹琴听听看的,因为是梦里,没有古琴也可以自己造出一个来。
在暮雨峰上这么久了,七弦琴和五弦琴他都会一些,也会点简单的曲子,不至于说不能入耳。
所以。
徐长安以为姑娘一定会对他的琴艺十分感兴趣,他想过自己的技术不好,很难厚着脸皮应对姑娘的夸赞……却唯独没有想过……云浅居然不想听这件事。
难道姑娘看透了,他想要弹琴让她清心的目的?
可是以他的琴艺,是做不到祝前辈那般静水流深的,姑娘也没有必要忌惮。
可吃了酒的云浅,此时的确没有听琴的兴致,琴声什么的,她可以留到在外面的时候,找一个好天气,抱着狸花在院子中听夫君演奏。
眼下,自然有更重要的。
酒精在血液内循环让云浅面上起了一层好看的绯红,姑娘单手扶在发烫的面,左手落在腰间衣裙的系带上,喃喃道:“下次吧,我今日不想听。”
徐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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