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非是他涂抹了胭脂,该是正在为那车厢中的妻子点妆。
徐长安回身,问道:“好些了?”
他不问具体的原因。
青衣女子呼吸逐渐自加速缓缓归于平静,她嗅着雨后气息与胭脂交汇的香气,轻轻点头。
“是好些了。”
那些心劫、道韵在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消散不见了。
仿佛不久前压在她身上的那些天地大势,那些道韵牢笼全部都只是幻觉。
但是女子自己知晓,她这样的人,不会有幻觉。
青衣女子扬起伞面,瞧着前方的少年,不解的询问:“公子,是您救了妾身吗。”
“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