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在唤我。”青衣女子眼里的朦胧逐渐散尽,只是除了朦胧之后,却也新起来一些什么。
清风拂过,缓若溪流过镜。
青衣女子呆呆的站在那儿,她眼看着徐长安解除了整片马车上的灵力屏障,只是在他身前留下了一些。
这个行为有些莫名其妙。
这个小公子是担心……自己会害怕仙门?
她偏偏的,能理解他的好意。
微微扬起伞面,青衣女子怔怔的看着徐长安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她大抵从未遇到这样的情况。
女子想要稍稍往前一步走,可尚未抬腿,便想起了方才那仿如鳞片被剥下、一寸寸锻炼,心海被极致压缩的痛楚。
可她仍旧抬起腿,不解的走向徐长安。
公子身上,传来了一阵阵淡淡的胭脂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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