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云浅眸子一颤,忽然深吸一口气,柳眉蹙在一起。
徐长安问:“小姐,疼吗?”
“有些。”云浅咬牙咬唇,片刻后道;“以往不会这样疼的。”
“……说明小姐的身子又差了,果然还是受凉。”徐长安左手食、中指押按穴位,并以相反方向用力绷紧,捏着银针微微颤动。
“忍耐些。”徐长安说道。
“嗯。”
——
不久后,徐长安起了针,给云浅盖上毯子,轻轻擦去她额上的汗渍,坐下后让云浅枕在他膝上,温和的问道:“好些了?”
“好多了。”云浅面上带着几分虚弱,但是面色红韵,看得出来状态很好。
最初的刺痛过去后,她就好像卸去了些许重担,整个人都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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