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是药具,也是武器。
拿着银针戳云浅,有也只有他能做出来这种事情。
徐长安不是一开始下针就娴熟的,还记得刚开始他用自己做实验,一针下去飚血……那时候可不敢给云浅用。
——
不大房间中,火石温暖。
云浅盖着被子,徐长安捏起最后的银针,落在她肩后穴位,随后用拇指抵住针尾,以食指指甲由下而上轻刮针柄。
动作极其熟练。
银针轻晃。
徐长安的手稳的可怕,别看云浅现在身上落了十几根银针,可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感觉到一丝一毫的疼痛。
但是这一针下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