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述事项本来完全可以在三个月之内完成,但公西宏怎么可能让他顺利进行?曲原派出的辎重押运队经常会招到小股敌军的袭击,双方的战斗竟然以这种袭击和反袭击的方式拉开了序幕。几乎每天都有物资被抢和人员伤亡的消息传到傅余英松的耳朵里。如此就拖慢了各个事项的进程,目前曲原城的粮食储备不足一年用量,这是所有事项里的重中之重。
有了两万大军,公西宏一定会开始围城,也就意味着所有的物资补给路径都将彻底断掉,这一消息又毁了傅余英松好几个晚上本来就糟糕透顶的睡眠。
但经过多日观察,敌军并没有要立即实施围城的迹象,唯一值得重视的是一股千余人的部队在曲原城东南五六里处的同沽修筑了一个营寨并驻扎下来,他们对曲原进行无规律的环城巡视,并利用弓弩向城内射送劝降书,只要守军出兵攻击他们立刻逃遁,从不做任何反抗尝试。
于是就有人建议派兵攻下同沽营寨,西门定野亲率两千乡军搞了一次夜间袭击,却扑了个空,只好把营寨烧毁了事。但是不出两天,这股部队就又重新返回,他们仅仅用一天时间又把同沽大寨修复了。
尽管严防死守,但公西宏亲自起草的劝降书还是有不少流入百姓手中,很快就引发了让人措手不及的严重后果。劝降信的内容很简单:如果傅余英松允准城中平民百姓出城寻求生路,城破之后他会得到宽大处理。
信上写明是给傅余英松的,但是却以这样的形式送来,目的不言自明,这是一封离间信,老百姓们本来就是在无奈之下不得不与曲原城共存亡,但凡看到一丝可以活命的机会,还管什么忠诚大义?守护忠诚大义从来都不是群氓的责任,,那是世族贵族们的玩物。
公西宏这一招简直太狠毒了,一但允准百姓出走,曲原立刻就会变成一座空城。傅余英松只能将禁城令升级,在只进不出的基础上加上了宵禁一条。
后果当然可想而知,抗令请命的事时有发生,又不能动用武力,怕激起更大的民变,安抚的事只好交给弘义了。
傅余英松也不得清静,他还没得到喘息的机会,宋下和舟南回来的人又添上了更大的烦恼。
宋下和舟南的消息几乎是同时到达曲原的,一喜一忧。端木功良这一死让傅余英松摆脱了一个不得不面对的难题,一直以来解救君侯的呼声就从未断过,他只能以各种理由搪塞,焦急地等待着自己的这位内兄被处决的喜讯。如今终于可以松一口气啦,但这份喜悦只持续了不到一个时辰。
妻子端木冬离得知家兄噩耗后伤心过度当场去世,傅余英松伤心欲绝之余立刻就让信平骁把那个多嘴的女仆处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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