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傅余英松故作忧愁道,“现在的形势很不乐观,虎口子的敌军已经达到两万多人,他们已经开始实施围城,西面的隆甲山也聚集了一帮不明来历的人,人数也不少,一旦合围曲原就是一座孤城了。出于安全考虑我想先把宁宁送出去,战火无论如何也烧不到长城去的。”
宁宁突然问道:“娘也去吗?”
“你母亲要留下来陪你哥哥,德瑜是个好样的,他将来定会是咱们傅余家的擎天之柱。”
弟媳早已是满眼泪花,“是啊,咱不能把你哥哥一个人留下不管。”
傅余英松不忍看到这一幕,就把脸扭到一边,安慰道:“放心吧,德瑜是傅余家下一代仅有的根苗,他既要经历历练但也需要安全,我不会让他出任何差错。”
弟媳哽咽着笑了,笑着对宁宁说:“宁儿,见了你爹就这样给他说,让他放心。”
傅余英松只觉得脸颊发烫,一刻也待不下去,吩咐过具体出发时间之后就匆匆离开了。这个弟媳很可能已经知道一些事,自从二弟离开曲原之后弟媳对他的态度一直都是即有礼又冷漠,甚至跟冬离都不怎么来往。
返回议事厅,他又找来了信平原。哥哥信平骁值得信任,但这个弟弟却令人厌恶。这个年轻人有着近似弘义的直率,但两者又完全不同。弘义的直率有智慧做根基,这个二十来岁的所谓热血青年简直就是条疯狗,小聪明是有,自负过了头,学了点武艺的皮毛就把傅余家的武士们贬得一无是处,刚刚读完《奇石》就认为自己是最懂曹绅的人。仗着哥哥信平骁的特殊地位经常向傅余英松提一些不着边际又让人恼火的建议,甚至当着曲原众官将的面指责一些举措是愚蠢行径,从不顾及他这个土司的颜面。如果不是碍于信平骁,这货早成一堆白骨了。他决定让信平原护送侄女,用这个方法除掉他,信平骁也无话可说。
信平原问明原委,登时就把脸拉长了,“大人,在您眼里我只配做这种普通衙差的勾当吗?”
傅余英松一见他那张脸就生气,训斥道:“你认为我是要发配自己的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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