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弘义后傅余英松就去了后苑,弟媳盂丘明淑和宁宁住在后苑的一个小院里。
侄子德瑜现在是巡备署的一名什夫长,这孩子一点也不像他父亲那样柔弱窝囊,他的长相虽然还是傅余家式的文弱秀气,但生了一副勇武心肠,十三岁那年就闹着要去当兵,傅余英松也有心让他历练,说不定将来就是自己的继承人呢。于是就把他交给了巡备署统带东郭韦,三四年下来竟升了什夫长,这可全靠他自己的拼搏,傅余英松对他很严格,并没有一点徇私在里面。
自从宣布起兵,这孩子就再也没有回土司府住过,吃住都在东极门,说是要与他的弟兄们同甘共苦,喜得傅余英松心花怒放。想到这些他就更加痛恨二弟了,兄弟齐心协力共创大业难道不好吗?真是个失了魂的家伙。
他吩咐女仆去给弟媳打招呼,顺便把侄女宁宁也叫出来。
弟媳还是老样子,该有的礼数一样也不少,话很多,但总感觉微笑里带着一股冷冰冰的味道。宁宁似乎又长高了,毕竟将近三个月没见面了。这孩子一向话少,行了礼,叫了一声伯父之后就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傅余英松打心眼里不太喜欢这个整天板着脸的孩子,总觉得她心里藏着什么事,说不定还跟“原道”“星塔”有关呢。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想把你送到你父亲那去,你愿意吗?”
宁宁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弟媳紧张起来,问道:“是不是他来信了。”
傅余英松顺势道:“有差人回来,老二听说了曲原的情况,有些但心,所以就派人回来问候。”
弟媳继续问道:“是他要宁宁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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