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这孩子肯定没用,但我想如果加上一些优厚条件一定行,我打算把曲原留给他,而且绝对不会干涉那里的任何事务。”
琴靖继续问道:“青觉同意吗?”
欧阳忠道:“你老提他做什么!“
“他很快就是明诚灵道寺的知事了,他不同意的事多半你也做不成。”
欧阳忠不服道:“没有我的支持他也休想当上知事。”
琴靖瞪着他不说话了。
欧阳忠赶紧又笑了,“你知道,女人当知事是有难度的,你总得给我充足的时间。”
琴靖冷冷道:“我现在正式通知你,我不一定非要当这个知事,但我一定要让明诚灵道寺掌握在我的手里。”
“我懂我懂。”欧阳忠连连点头道,“灵姑放心,不管谁当知事,他都是咱们手里的木偶,现在最要紧的是不能让青觉知道我的计划,他简直是个老顽固,一点变通都不知道。要是能用兵力解决我还费那么多劲干啥,我看他真是念经念坏了脑子,非要严惩一切叛神者,简直痴人说梦。”
曲原和回河就是卡在欧阳忠喉咙里的两根刺,有了他们即便欧阳忠真成了宋下侯也不得安生。琴靖想,你不安生我才能安心,青觉要你打还是好的,我连管都不会管。她假装答应下来,说:“这需要时间,最起码得先让那孩子活下来才行。”
欧阳忠道:“说真的,我还真好奇,你为什么要留下他。不会是看上这孩子了吧,十七岁不小了,可惜很快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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