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恩农美滋滋地盘算着,可是只要看一眼剑挡上的红晶狼目,立刻又打消了这些念头,哪怕丢了性命也得把“狼爵”带到坟墓里去。谁的命也不值这把神兵,坚决不换。
窗外响起子时的钟声,不一会儿中厅就亮起了灯。
琴靖净女披着月白斗篷站在烛光里,白嫩的脸上全无睡意,看来她也没有睡。正堂斗案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包袱。
“给你的。”琴靖平静地说。
褚恩农打开,见里面有一套黑色夜行衣和一副飞虎爪,还有两只精致的青色花纹小瓷壶,不知是什么东西。他拿起来刚要打开,被琴靖厉声制止,“这是迷魂香,叫‘失心’。”
“用不着。”褚恩农把两只小壶放回到桌上,不悦道:“鬼会向来只靠自身手段,不用这些下三滥。”说完,把“狼爵”背在身后,抓起飞虎爪,悻悻地出了门。他觉得受到了侮辱,琴靖在怀疑自己的身手。
琴靖追出来轻声道:“就见不得你们烟霞这般狂妄,没有我恐怕你连这胡同都出不去。”褚恩农当然不服,让琴靖在后面跟着。结果真如她说的,先后四次重复经过那座千亭式碉楼,最后能找到的只有原地。
他还想重来。被琴靖拦住,“浪费时间,老实跟着。”她说。
其实第二次回到碉楼时褚恩农就服气了,只是碍于面子,硬着头皮又多跑了三圈冤枉路。不出两刻功夫,两人已经到了胡同口。临走时琴靖又吩咐说:“要是在岳让身上搜到东西,无论是什么都要带回来。”
“我只杀人,不偷东西。”褚恩农反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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