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靖回道:“我是净女,哪来的家!”
褚恩农开了正房门,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扑鼻而来。“我才不信呢,听说有些高位阶的僧侣还有偷偷娶妻生子的呢!你给自己弄个家又算得了什么,用不着骗我。”
这下算是把琴靖惹怒了,低声吼道:“闭上你的臭嘴,阉人。”
黑暗里爬楼梯的脚步声仿佛都带着愤怒。“不许上二楼,楼下的房间随你挑。”琴靖的声音突然变得十分慵懒,仿佛立刻就能睡着似的。一声关门之后,寂静再次填满黑暗。
褚恩农想找蜡烛或油灯,在黑暗里摸索了半天,结果还是一无所获。还好床并不难找,上面有现成的被褥,抓在手里,温暖和困意立刻就把人紧紧裹住。
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的力气似乎快要把筋肉撑破。褚恩农在床上惬意地来了个鲤鱼打挺,不知道多久没有睡得这么安心舒适了。他下了床,边穿衣服边打量房间,其实除了石晶墙体以外,这房子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室内无非就是一些常见的家具摆设,桌上有花瓶,但没有花,墙上有画有壁毯,他虽然不懂但也能瞧出这些定是价格不菲的精品。
出门就是中厅,正堂也设有三生位,挂着三色祥云、天皇上帝及十二天子的大幅画像,十二地女则在两边墙上,各成一幅。桌椅摆设的位置与寻常人家没有不同,离奇的是一张方桌上放着点心和茶,还有一壶酒,炉子也被点燃了,融融暖意叫人舒服。
褚恩农吃了几块粟米糕,两只炸鸡翅,没有动酒,把茶喝个精光。他坐了许久也不见琴靖下楼,于是就扯着嗓子喊了两声,楼上没有回音。想起琴靖昨晚的话,就打消了上去看看的念头。当然也不想就这样枯坐,于是就打算到院子了见见阳光。还没走到门口,门自己开了,一个雪白的老太婆走进来,对他笑了笑。褚恩农瞪眼瞧着老太婆,惊异琴靖一夜之间怎么老成这样!
老太婆当然不是琴靖。
“你就叫我雪妈吧。”她对褚恩农说,“早餐还可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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