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靖轻声回答:“快了。”
“我们在跟谁兜圈子?”
“自己。”
“什么意思?”
“为了安全。”
“你的伤还没完全好,怎么走起路来比我还快?”
琴靖厉声道:“废话真多。”
褚恩农冲前面的背影挥了挥拳头,不想这时候琴靖冷不丁一回身,正好看见他举起的拳头。她哼了一声,“真是看不透你,割我的耳朵时心狠手快,怎么这会儿却像个小娃娃。”她站住不动,不知道为什么。
“怎么不走啦?”褚恩农立刻警觉起来还,以为前面有人或者有狗出来拦路,慌忙闪到琴靖身前窥看。原来他们已经到了胡同尽头,隐约可以看见一棵粗大的古槐树把胡同截住,槐下有一扇不起眼的小门,上面还挂着驱邪避祸的红木莲花。
这是一所院子,很小,但绝对没有狭窄逼仄之感。院中花坛水池样样都有,正房门前还种着两棵树,由于是夜晚,一时无法辨认出品种。正房是一座两层小楼,在月光照耀之下竟给人以晶莹剔透之感。褚恩农不由得想起明诚灵道寺,石晶!这是一座石晶造的楼。短毛鬼个个都是富翁!看来这话一点都不假。随便从墙上抠一块下来都能让一个穷人吃两三天饱饭。两边厢房虽不是楼房但也照样是石晶筑墙,上面的瓦顶也都银光灿灿。
“你这个家可真够阔气的啊!”褚恩农不无嘲讽地评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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