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进门就发现西北角落里有张桌子上放着一把“盂兰剑”,只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年轻的相貌丑陋,老人倒是一脸正气。他们都是武士打扮,胸前佩戴着醒目的‘太阳徽’。二人正在低声交谈。
穆瑾捡了临近处一张小桌,面朝他们坐下,只听那年轻人正说:“根本出不去,昨天夜里在金穗门附近逮到几个游侠企图缒城,下到一半被城外巡逻的铁皮子发现,当场射杀。”
老头道:“怎么城外还有兵?”
“那有什么奇怪的,这又不是被敌军围城,是自己围自己,里外部署,双重保险。这欧阳忠可真够贼的。”年轻人灌了一口酒。
“知道那几个游侠什么来头吗?”老头问。
正听到关键时堂倌送来酒菜,惊动两位武士,他们立刻闭口,年轻武士投来一瞥嫌恶的目光,穆瑾假装没看见。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又开口说话,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加之一旁的嘈杂干扰,听起来很是费劲。
年轻武士道:“哪来的我不清楚,不过听说从他们身上搜出不少好东西,估计是大火战那天从侯府弄出来的。”
老头轻蔑地笑了一声,呷了口酒后才说:“游侠!在古代这是多好的一个词啊,生生被这帮蟊贼给糟蹋了。”
穆瑾大失所望,把注意力从武士身上移开。大堂中再没有其他武士或游侠的身影。近旁一张桌子上坐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她不放过每一张脸。然而这是徒劳,游侠的脸跟普通人的脸没有标志性的区别,他们不像武士,注重尊严和荣誉,会用特有的装束来宣示自己的身份,比如象征武士身份的“太阳徽章”,武士们把它看得比生命还重要。在游侠眼中,武士是卖身豪门的看家狗,武士们则称游侠是没人要的落魄流浪狗。但不管是武士还是游侠,普通百姓同样憎恨他们,前者是富人豢养的爪牙鹰犬,游侠则是杀人放火的蟊贼强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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