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易清得意地笑了,“还是先生公正,像他这样的高尚长者,即便是敌人也会受到我的敬重,不像你,就是个无赖。”
“都说邾夏人是土老帽,果然名不虚传。”询梅狡辩起来,“谁要跟你比面积比人口啦,要比这个的话元境的面积不知道是邾夏的几倍大,至于人口我都不想提,免得你说我欺负人。”
庄易清乐了,“元教徒果然狡猾,你拿十个国家加一块跟我们比,我记得你们雅语里有羞耻这个词吧!难道你不知道吗?”
询梅不依不饶,“十国不假,但元教是一个整体,我们受同一个神灵护佑,说一样的雅语,就连你们邾夏人都不会把我们区分成云然人或者薛陀人,提到我们时还不都统一称作元教徒?”
庄易清承认道:“没错,你们看起来是一家,但我觉得那十个国王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堂堂一国之君却沦为法王的臣下诸侯,你等着瞧吧,总有一天他们会联合起来把神都踏平。”
“这话很不负责任,难道你调查过这些国王?他们亲口对你说过这话?法王并没有将他们当成臣下。”
“可国王入神都上元宫朝见法王的事却屡见不鲜,他们不光是去给你们那个天帝下跪吧?”
“法王是天皇上帝的第十三位化生相,地位相当于十二天子,国王作为十二天子的后裔,向法王行跪拜礼是天经地义的礼节,这有何不可?”询梅显然是急了,嗓门突然增高了许多。
庄易清也满脸通红,“所以我说的没错,国王就是法王的臣属。”
“邾夏鬼无知!”询梅骂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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