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羽明白,适才的逼人气势全是硬撑出来的,已经把他的气力耗费太多,此时他的声音听起来像蚊蝇在呼喊。
“能治!”佛羽不得不再次说谎。
竺方远看出了对方的不信任,竟用雅语帮腔道:“我曾经也恶化到花变的阶段,但还是好了,只是它们还没到脸上……不过没关系,这都一样……不信你看!”他边说边解衣服,把自己的胸膛当证物给对方看。
那人猛然跳起来,边向屋门跑边哭着喊道:“大人,我们有救了!我们有救啦……”
一定是希望赋予了他新的力量,让他的声音再次高亢宏亮,动作也迅捷起来。可这哭喊在变成一声大笑之后便戛然而止了,人也在门口停住,一手拄刀,另一只手扒在门框上纹丝不动了,就像被极寒瞬间冻僵似的。
这时屋里才有声音喊出来,粗嘎而又极度虚弱,“裴荣,你省点力气成吗,狗养的,等死都不让老子安静一会儿!”
裴荣应该就是僵立在门口的人,他不出声回答也不迈步进屋。屋里也再没有声音传出来。
“他这是怎么啦?”竺方远问。
“死了!”佛羽悲哀地回道,他确定这个裴荣是死了,是被他适才的谎言杀死的。他孱弱的病体应该已经经不起突然而至的希望所带来的巨大惊喜。
竺方远将信将疑,快步冲到院中,他稍稍靠近,裴荣便轰然倒地。佛羽赶紧把脸扭向一边,可还是看到了裴荣朝向天空的脸,在这张面目全非的脸上他竟然还能看到微笑,充满希望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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