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骂,倒把悦卡骂得抬起了头。他大声地指控道:“这邪物是在元朔家发现的,之前还戴在他的脖子上。”他圆睁双目,却是在虚张声势,眼神里全是怯懦和羞惭。
元朔很想把悦卡和悦可通奸的事说出来,话都顶到喉咙里了,但还是忍住了。他并没有丧失思考的能力,觉得这样不但解不了心头之恨,还会把多罗老爹一家都害了,他们是个大家庭,有十多口人,那十多口人是无辜的。
可阿妈也是无辜的,他痛苦的想。他人群里没有找到阿妈。
这时候银甲将军冲上来一把夺过伯噶手中的珠串,呵道:“这上面的玉玦那里去了?呼那罗在哪?我只关心这两样,你要是能把他说出来,我可以保你一条小命”他说话的腔调与呼那罗十分相像,嘴里好像也含着一块肉。
玉玦应该就是珠串上那块画有火鸟的玉璧了。元朔自认为珠串之所以是邪物就邪在那块带缺口的玉璧上,他从未听说过也未见过有什么鸟身上会着火,那一定是东方的妖怪!于是早在呼那罗将其赠送给他的当天晚上就把玉璧卸下来单独藏在阿日善河边的一堆卵石里,为了不被人发现,他把它放在一只死蚌壳里,而且埋得很深。
“我不知道将军说的玉玦是什么?”他底气十足地回道。
银甲将军耐心的解释道:“就是一块带缺口的玉璧,上面还有两只周身着火的金乌,呼那罗把这珠串给你时玉璧应该就挂在这上面的啊!你再仔细想想!”
英雄就是舍生取义的另一种叫法。元朔想起呼那罗说的这句话,不知道舍身护友算不算得上英雄。他瞟了一样又低下头的悦卡,思忖着他到底知道多少关于呼那罗的事。确定自己从来没有被跟踪过之后,他打定主意。“老爷,我不认识谁是呼那罗。”他放慢了语速,尽量让说出的话听起来更自然些。
银甲将军皱了皱眉,“这东西是我贝勒府之物,是我家贝勒亲自赏给呼那罗的,每一颗珠子上面都有我们图兰的双头熊图腾,那是府中工匠的杰作,无人能够轻易仿造。你要是再不知好歹,我只好让你尝点新鲜手段了。”
元朔心里明白,如果这时候说出呼那罗藏在土山上也就等于承认自己上过土山。同样都是死,死法却大不一样。私藏邪物和亵渎上神之间是斩首和火刑的区别,后者还要连带上阿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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