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郭韦跪在傅余英松脚下,声泪俱下,“这等比天还大的事属下怎能随便乱说呢,这是有人栽赃陷害啊!一定是敌人,这是他们的离间之计啊,土司大人您不能上当啊!”
傅余英松吩咐信平骁把食盒放下,叫他到外面候着。东郭韦一见食盒,哭得更厉害了,“大人,您真要杀我吗?您就不能再查查吗,那三百多人里可不全都是巡兵啊,也有乡军和武士,大人怎么就认定是我呢。我冤枉……”
傅余英松倒满了一杯酒送给了他,低声说:“放心喝吧,这不是毒酒。”
东郭韦犹豫着接过酒杯,但没有喝,见傅余英松喝下一杯之后,他一连干了三大杯。
傅余英松道:“你说你冤枉,问题是那个叫水丘勇的百夫长一口咬定是你醉酒之后跟他说的,他说你是为了给他提振信心的。”
东郭韦解释道:“我承认,军中禁酒之后我不止一次偷着喝过,但这事怎么能跟手下人一起干呢!水丘勇是公报私仇,就是因为我把今年仅有的一个什夫长位置给了德瑜少爷,没有给他的弟弟水丘猛。”
“你再想想,水丘勇说你叫他的时候已经是酩酊大醉了,你喝了整整两瓶红玉粒酒,你叫他是让他给你送酒的,结果就把他留下了。”
东郭韦双手抱住脑袋,做出一副努力思索却一筹莫展的痛苦模样,“我想不起来了,一定没有这事……没有……”
傅余英松道:“城里现在已经乱了套,就在此刻,土司府和三生观门前至少聚集着上万人,带头的是那些外来的游侠和一些失主武士,新招募的乡勇有六成都在其中,他们要弄清一个事实,到底我有没有背着他们跟邾夏人结盟,他们连弘义魁士的话都不愿意相信,而对于我早有人声言要把我送上浸木台,然后出城与公西宏缔合,你说我该怎么办?”
东郭韦茫然无语的盯着他,过了一会儿才满面惊恐地哀求道:“不,大人,您不能这样做,您可以派乡军前去弹压,他们这是想造反,该死,只要杀光他们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