顷刻间就有七八个人冲出来,把褚恩农围住。
“你要干什么?”一个穿着考究的年轻人站在包围圈外,腰里还挂着一把剑。
“我想进去,这东西无礼,要动手。”褚恩农一边回答一边打量年轻人,心想这个就很合适。
“抱歉,我们这里不接待外客。”年轻人很不耐烦,说完又嘀咕了一句:“什么猫狗都往这闯,真够烦人的。”尽管他的声音比前一句抵了许多,但褚恩农一字不落全听进耳朵里了。他不怒反喜,你这可是主动送脑袋上门啊,可怪不得我,谁让你来挑衅?再者,光看他那副跋扈的样子就知道定是个常欺负人的主。
“我非要进去呢?”他还是刚才那副口气,右手还捏着一直哼哼惨叫着的中年大汉。
“找死!”年轻人吼道,“给我打。”
那七八个人得了令,也不管那中年汉子死活,恶狼一般凶猛地围扑过来。褚恩农松开右手,按在大汉的头上,整个身子腾空跃起,一个快速的旋转连环踢,那些家伙次第飞出,摔地的、撞墙的、还有一个直接把街门砸倒。那年轻人还算得上好样的,拔出腰下剑要与褚恩农较量。瞧他握剑的姿势倒像有些功夫,可接下来挽出的剑花却出卖了底细。生瓜蛋子一个,哪里还用得着“狼爵”出鞘!
年轻人平端手中剑,抢步冲来,却不是突刺,而是把剑当成了刀,来了个无力的侧劈。褚恩农心中冷笑,还想剑出奇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个后撤先躲开劈砍,没等对方把剑收回,紧跟着一个快闪就转到了年轻人近旁。年轻人大惊,慌忙举剑,哪还来得及?被褚恩农抓住手腕,稍用力一拧,剑就脱手了。没等剑掉在地上,他将左脚向上一勾,下落的剑被踢上来。褚恩农接剑在手,稍稍退身,一个平挥,那年轻人先一愣怔,随后头就被脖子里喷出的血顶掉了。周围顿时下了一场血雨。
褚恩农没有给剩下的人留出哪怕呼喊的机会。拔出“狼爵”,化身一道闪影,七八颗脑袋眨眼之间就和年轻人的头作伴去了。他挑拣出符合端木风条件的人头装进事先准备好的布袋中。这时候才有功夫去看一眼旁边的妓院,它门面华丽,辉煌的宫灯照着一块巨大的匾额,上面蓝底金字,写着“玉指楼”。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门外的打杀把大堂里的人吓成了一窝遇到老鹰的母鸡,褚恩农大喊:“你们不用害怕,我是来找端木风的。”那些人果真就不怕了,女人惊碎的花容慢慢复原,一些男人早已装出泰然自若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